靈氣大手一個海底撈月將這人給攥在手中,卷起的狂風帶起一地灰塵。
這些灰塵讓我眼前一陣模糊,那股暴虐的情緒瞬間回落了些,我這才忍住沒將這人給直接攥死,他是這裏唯一的一個活口了,我還指望著從他的口中問出些什麽來呢。
我控製靈氣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本來掙紮的家夥瞬間暈厥了過來。
我將這人扔到地上,脫下外套便先罩在旁邊一個倒掛著的女人身上。
作為場中唯一的女性,這人多半就是羅清平的那個小女兒羅樂芯了。
她現在被剝了個精光,甚至就連頭發也已經被剃光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額頭上的那個傷口並不大,地上擱著的那個盆子中也沒接多少鮮血,她應該剛被掛起來不久,或許還能保下一條性命。
我將羅樂芯從鉤子上放下,對方做這一切的時候應該並未將他們給打暈,這羅樂芯應該是清醒的,可是這一番恐怖的折磨估計已經將她給嚇傻了,放下之後她也隻是呆呆的盯著我,沒有什麽別的反應。
我輕歎了口氣,不管羅樂芯之前是做什麽的,可她絕不該遭受這般非人的折磨,這些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我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撫,靈氣滋養傷口先是將她的血止住,然後摸出幾顆藥丸塞到她的口中。
羅樂芯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我起身準備出去叫人,可是這羅樂芯卻是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衣角。
她的一雙手不斷顫抖,僅存的那點兒理智讓她不想讓我離開。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強行甩開她的手,而是聚炁與丹田,仰天長嘯了一聲。
這是我們賒刀人一脈特殊的傳言之技,小穎聽到之後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沒一會兒下邊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羅清平老婆的慘叫,下邊的屍體和鮮血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