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都在穩定自己的修為,小穎開始興致勃勃的到處找房子,看樣子是真的鐵了心的要搬出去。
可還沒等這事定下,又有新的事情找上門來。
此事嚴格來說應該不是找我的,而是找師父和師叔的,可現在這兩位一個失蹤一個有要是纏身,事情自然就派到了我的頭上。
大概十天前,我們賒刀人一脈碩果僅存的另外一脈中的幾位師叔和師兄在出去解決委托的時候失蹤了。
賒刀人一脈人才凋敝,能扛鼎的也就師叔和師傅了,他們那一脈的人出事之後已經無力解決,隻能求我們出手幫忙找人。
我大致看了一下那邊送來的資料,這委托著實有些棘手。
我沒敢第一時間答應,好在我是後輩,而且師門長輩確實都不在,對方也無法指摘什麽。
這事我立即想消息傳給了師叔,當然我估計這些人應該也聯係過師叔了,隻是他現在無法第一時間接收到消息。
師叔那邊反應並不快,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給我回消息。
看完了師叔的回信之後我有些無語,他老人家的態度很是模糊,那意思就是全憑我自己拿主意。
我們賒刀人一脈內部的團結前提是大家都是同一支脈的情況下。
對於另外幾個支脈的人,大家雖然都是賒刀人,但平時往來卻是不多。
很多時候也都是在那種關乎道統傳承的危機時刻才會聯合起來,平日中甚至還偶有摩擦。
之前在羅家發生的事情就能說明一切,我們幫人解了圍,人家可是一旦都不念及同門之誼,估計要不是覺得打不過我,背後給我使個絆子都是有可能的。
師叔這人還要顧及些麵子,可是師父他老人家一向都是隻玩真實,我作為師父的弟子,就是厚著臉皮不管不顧也是沒問題的。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要是換在古代,哪怕平日中狗腦子都打出來,真的到了同門出事的時候你不管說什麽都要頂上去,不然肯定會被天下同道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