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大爺的,還讓你裝起來了,早知道小爺我就不問了。”
我指天發誓,剛才那話我真不是誠心裝,這門法術當時學起來我記得確實沒什麽難的,不過我可不敢再說了,師弟已經一副要衝過來打我的樣子,再說一句我怕他忍不住過來打我反而把自己給打傷了。
“我去準備東西,既然已經隻剩下兩個人,不排除對方殺掉最後兩個人就會停止殺人,沒了這條線索就麻煩了。”
師弟雖然沒有學會這門法術,但是需要什麽東西還是知道的,沒多久便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不僅如此,師弟還相當“貼心”的將這些東西擺放好,我隻需要調整好自己就可以開始施法了。
這門法術類似於道門的請神術,但細究其根本還是有不少差別。
請神之術是請神上身,在短時間內賦予自己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這門法術可不是什麽都能施展的,不但對於施術之人的身體素質有要求,平日中也需要祭拜培養所請之神,不過一旦施展就不容小覷,算是道門壓箱底的法術之一。
而我們這個請神問命之術,更偏向於一種“天人合一”之術,以魂魄契合天道,詢問心中所想,當然能否得到反饋,也需要看施術之人的修為,修為越高,所能探查的也越多。
這種術本質上更偏向於一種卜算之術,我們賒刀人也是憑借著這門法術才能在卜算一道站穩腳跟。
我接過師弟遞過來的一株線香點著,行禮過後將香插好。
師弟帶著小穎遠遠退開,我緩緩坐下,靜心凝神開始施法。
一點魂魄性靈之火在靈氣的包裹下自我的身體之中遁出,四周的一切在我的感知當中不斷遠去,剩下的隻有各種屬性不同的天地之炁。
我將自己完全放空,隻留下此次施法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