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女人忽然又開口了,我原以為她是準備給這李主任求情,沒想到她倒是無情,徑直問道:“殺了他你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師弟嗬嗬一笑:“你如何證明自己沒有參與?”
“他自己已經承認了難道還不夠?”這中年女人怒道。
師弟搖了搖手指道:“當然不夠,這種自己攬責任的事情我們可是見多了。”
不等這中年女人繼續說話,那道士卻是忽然幹咳一聲道:“兩位小兄弟我也能保證張夫人並沒有參與,張夫人可不是什麽無根浮萍,我勸你們還是見好就收,真的動了張夫人,你們也一樣跟著倒黴。”
師弟怒道:“滾一邊去,誰跟你是兄弟,你這家夥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還有空擔心別人!”
這家夥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老道我也是沒參與甚至之前都是不知情的,難不成兩位還準備將我也打殺了?”
我殺人起初還沒那麽重,可現在被他這番話一擠兌,還真的想現在就弄死他。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責任,你們要殺就殺,我已經留下了錄音和錄像,你們要是胡亂牽連別人,一定會……”
李主任這話還沒完就被自己的慘叫所打斷,我已經動手,但卻不想他死的那麽痛快,所以在他咽氣之前先控製靈氣捏斷了他全身大部分骨頭,最後才擰斷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魂魄抽了出來。
師弟拿出一個瓷瓶將這家夥的魂魄收起。
殺了李主任之後嗜血的情緒再次高漲,我惡向膽邊生,便想將剩餘幾人全都一起捏死,我百分百肯定這幾位沒一個好人。
或許這事他們沒有參與其中,可平日中他們別的惡事一定沒少做。
昨天晚上之所以那女老板和其餘幾位醫生忽然翻供,百分百是這中年女人在外邊使了什麽陰招威脅人家。
就在我要痛下殺手之際,師弟忽然按住了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道:“算了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