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師叔話音剛落,那鼠團附近忽然炸開,“老鼠人”的半邊身形瞬間被炸散。
那“老鼠人”不斷蠕動,身形憑空小了一半,重新將被炸開的那半邊身子補上之後極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心中驚駭不已,既震驚於這老鼠人的詭異,也震驚於師叔的修為,他竟然將我們賒刀人至高的幾門術法中的“言出法隨”學會了。
雖然看起來師叔也是剛入門,可是這種頂級的術法最難的就是入門,隻要入了門,未來便可以按部就班地花時間去打磨。
這門術法我當時也參悟過,壓根沒什麽頭緒,我師傅他參悟了幾十年也沒入門,為此師傅沒少生氣,沒想到竟然讓師叔給參悟透了。
“那是什麽鬼東西?”
老鼠人消失師叔並未去追,師弟見此也帶著小穎湊了過來。
師叔眉頭緊皺,並未回答師弟的問題,而是疾走幾步來到剛才那老鼠人站立的地方。
地上有幾隻大老鼠的屍體,師叔也不嫌棄,捏著一隻老鼠的尾巴提了起來。
這老鼠將近有半米長,體型之大算是我生平僅見了。
一雙暗紅色的小眼睛睜著,**在外的牙齒還泛著寒光,如果不慎被這牙咬上一口,兩個血洞是肯定少不了的。
師弟看得是嘖嘖稱奇,也從地上撿起來一隻仔細打量。
師叔湊到這老鼠背上仔細聞了聞。
“看來作怪的那隻小妖是個鼠妖,這隻老鼠應該是它的鼠子鼠孫了。”
能搞出剛才那種陣仗的肯定不是凡物,是隻鼠妖的話反而能解釋得通,可惜的就是剛才讓這東西給跑了。
師弟將手中死老鼠一扔,“這老鼠妖大半夜的跑到這裏繡水河邊來做什麽?”
師叔看了眼平靜的河麵,“這條繡水河是此地風水局的關鍵,這鼠妖要是在此地成妖的話或許察覺到了什麽,想要通過毀掉這條繡水河來達到某種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