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梅承雲對師叔的稱呼,我眼皮不由一跳,這種親密的稱呼可不像是普通朋友,來之前師叔還叮囑過我這事就照著我們的規矩公事公辦就好,可沒說跟梅家的某個人有什麽特殊關係啊,看樣子這其中還有什麽文章啊!
“師叔確實是有要事脫不開身。”
我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從見了梅家的人開始,這句話都已經說了不知道幾遍了。
梅承雲神色有些黯然,輕聲道;“玄哥要做的事情危險麽?”
“這……”
我猶豫了一下,“此事關乎師門機密,就不方便透露了。”
梅山柳哼了一聲,“你這人真不懂事,我媽隻是問問危不危險,又不是問什麽事,這都不能說麽?”
“小柳不得無禮。”
梅承雲加重了幾分語氣,梅山柳有些不服氣地又哼了一聲。
“小柳脾氣有些急,請多擔待。”
梅山柳也不是刻意針對我,這點小事我自然是不會計較的。
我見梅承雲是真的關心師叔的安危,便告訴他師叔要做的事情危險性並不大,聽到這話梅承雲的神色才緩和了下來。
“對了,還未問你們如何稱呼?”
梅山柳聞言居中簡單地做了一下介紹。
梅承雲直接讓我們稱呼她為梅姨,而且,似乎梅承雲也認識我的師傅,不過從她的態度上來看對於我師傅可就遠不及師叔那般關心了,隻是隨口一問我師傅現在何處身體如何便作罷了。
讓我有些無語的是當得知小穎姓路之後梅承雲明顯鬆了口氣,看她口型好像嘀咕的是姓路那就不是師叔的女兒。
介紹完之後梅承雲從椅子上緩緩起身,她輕歎了口氣,“或許你們不該來的,玄哥也是,明知道梅家的事情如此複雜,自己不來也就算了,還派你們來蹚這趟渾水。”
“師叔應該還是不太放心這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