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本身便是見仁見智無關對錯,但很多家族的做法是讓人不齒的,幾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而眼前這位梅歉伊,很有可能就是不喜歡締結神婚的,而我們是過來幫忙締結這個儀式的,她自然也就恨上我們了。
梅承雲見此輕歎了口氣,低聲道:“歉伊神婚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可這就是命,不是你想不想就能行的。”
我皺了皺眉,梅承雲的這個說法讓我有些不太喜歡,命運這種東西又不是一定的,或許對於梅家來說這是必須要做的,可梅歉伊卻沒這個要犧牲自己的義務,看她這個樣子似乎也沒有從梅家得到太多。
當然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也懶得插手,如果梅歉伊堅決不同意舉行神婚,我也絕不會當那個劊子手,如果她扛不住這份親情的壓力答應了,那我也不會多問。
很多時候人是無法做到感同身受的,別人如何我們無法評判,做好自己便是。
梅歉伊眼角含淚,沉默良久終是沒有說話。
我暗歎了口氣,果不其然,梅歉伊還是困於親情,這種事實在是難以分出對錯。
梅承雲示意我上前查看梅歉伊的身體狀況,本著男女有別,我也隻是握著梅歉伊的手感應了一下。
她的手滿是涼意,這似乎都不是一個活人的手該有的。
一番查探下來我並未從梅歉伊的身上感覺到什麽被人以邪祟手段暗害的跡象,她的身體十分虛弱,生命之火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不過她體內的內髒也都相對健康,似乎一切都是營養不良造成的。
涉及到病症就不是我能理解的了。
我緩緩鬆開手,對著梅承雲搖了搖頭。
梅承雲見此神色也是黯淡了幾分,不過正如她所說,對這個結果早就有心理準備,也就沒再說什麽。
我正要起身,梅歉伊卻是忽然又用那張小手忽然攥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