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我……”
梅山柳想要道歉,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多說,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這些也沒用,而且現在細細一想似乎過去一看也不是壞事,省得韓家抓著這件事一直不放。
作為當地的地頭蛇,要是一直過來惡心我也是挺煩的。
我沉吟片刻道:“準備一下,我們等會就過去。”
“這麽快?”
梅承雲略有些意外,這事看似需要從長計議準備人手什麽的,可實際上這樣的話對方也會臨時再做一些準備,既然決定過去還不如一鼓作氣。
“快刀斬亂麻嘛。”
梅承雲笑道;“看來你還真是很多地方都像玄哥!”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差點兒就忍不住提醒梅承雲,我是師叔的師侄,不是他的親傳弟子,而且這些年我跟師叔見麵的時間也並不多,要說真的要像也應該像師傅才對。
我個人感覺實際上我有很多地方還是跟師傅更像一些,可不知為何這梅承雲就老是覺得我與師叔更像一些。
……
兩個小時之後我便出現在韓家大宅門前,與我一起前來的隻有梅承雲和梅山柳。
本來梅承雲還想多帶些人手的,但都被我給拒絕了。
她找來的那些人身手不錯,但每一個練出血煞之氣的,帶進去人家要是真的動手全都是送菜的。
如果隻是單純的壯壯聲勢倒還行,可問題是很多時候聲勢可不是靠著人數來湊的,帶著這麽一群蝦兵蟹將,還不如不帶。
其實我連梅承雲和梅山柳都不想帶過來,畢竟她倆沒什麽修為,真的打起來還有可能拖後腿。
梅承雲堅持一起,說這事必須得有梅家人跟著,否則會被韓家人看扁,而梅山柳理由就簡單多了,這事是她闖的禍,無論如何她都得跟著一起。
韓家宅子並未像梅家宅院一樣修在城外,這裏還算是城裏,附近也有幾座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