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有惹我們,但你們拐賣婦女兒童就是天理不容。”
伍三丁舉著砍斧,慢慢地走了過去。
“拐賣婦女兒童!”
大漢一聽,頓時慌了,直擺雙手:“沒有啊!我們沒有拐賣婦女兒童啊!”
“放屁!”
伍三丁啐了一口,大罵:“那口袋裏綁著什麽。三更半夜,鬼鬼祟祟,肯定是人販子。”
“天地良心啊!我們幾個隻是偷狗的,不是什麽人販子。”
說著,壯漢急忙解開麻袋。
一個五花大綁的黑狗露了出來。
它好像被人下了藥,有些清醒,卻又不夠清醒。
經過解釋才知道,這三個人是附近村裏的閑漢,沒什麽正經營生,全靠偷狗賣肉賺錢。
今天下午,幾人在天黨市閑逛,看到一條大黑狗挺肥。
覺得能賣個好價錢,就下藥把它裝進了麻袋。
殺狗是個技術活,必須回村子慢慢來,所以趁著夜色往家拉。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量不足,走到這裏狗開始蘇醒。
萬般無奈,隻好就地進行加固,然後,好巧不巧地遇上了我們。
“狗啊!”
當看清麻袋裏裝的確實是一條狗時,伍三丁尷尬了。
“是啊!狗……應該沒事吧!”
說著,壯漢想去係口袋。
“誰說沒事了。”
伍三丁直著脖子罵道:“狗是人類的好朋友,你們怎麽能吃它呢!啊……你們想想,狗狗沒有父母嗎?沒有親人嗎?大晚上的不回家,家裏人著急不著急,人家還等著一起吃飯呢!”
“啊?”
三人都被他這番話說傻了。
伍三丁也覺得自己說的不是人話,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什麽好詞來,轉身向我一擺手:“太氣人了,我是無語了。騾子,你教訓兩句。”
我無奈地搖搖頭,上前兩步笑道:“不管怎麽說,這狗你們是偷來的,這點不否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