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驚訝地叫了起來。
“當然是為了等你了,你可真是個大忙人,居然和黑熊會的韓東喝到現在,怎麽,想出道?”
她依然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
我渾身一激靈,急忙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說彤姐你誤會了,隻是幫朋友一個忙而已,有您在,就算借我個膽子,也不敢胡來。
“油嘴滑舌!”
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就走:“跟我來,有樣東西給你看看。”
“現在?”
我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二點。
這個時候叫我去,難道……
想啥呢!
還真是酒足飯飽思那啥,盡想好事。
不得否認,我不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她回頭一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沒想好事。
頓時,俏臉一紅,罵道:“我認識一個獸醫,一直給小貓小狗絕育,手藝不錯,你想不想試試?”
霎時間,就感到肚臍眼以下襲來一陣冷意,酒都醒了。
急忙搖搖頭說:“還是不要了,浪費醫療資源是可恥的行為。”
她沒有再理我,徑直向前走去。
我則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麵。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反正當她在一處偏僻的小房子外麵站住的時候,已是淩晨一點鍾。
路彤左右看了看,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不大一會兒,門裏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後者沒有廢話,直接說了一個字:“我。”
不大一會兒,門開了,卻沒有完全打開,一個戴著眼鏡的蓬鬆女人頭伸了出來,有些不開心地問道:“怎麽才回來?”
路彤沒好氣地指了指我:“還不是因為這小子的夜生活太豐富。”
“隻是喝了兩杯而已。”我急忙解釋。
眼鏡女眯著眼睛看了看我,回頭衝路彤疑惑道:“就他,也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