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死扶傷和替死人伸冤,這兩件事情到底哪個更崇高,我不方便多做評論。
但周三刀顯然認為後者更重要,因為前者多如過江之鯽,而後者卻似鳳毛麟角。
因為做一名法醫,或者準確點來說,做一名仵作需要的可能不是單有技術就可以的。
他需要一種異於常人的天賦。
就是能夠與屍體進行交流。
這是一個很抽象的東西,不太好解釋。
用周白雨的話來說,她能夠感受到每一具屍體的情緒。
或者這麽說並不準確,準確點說,是她能夠與屍體建立某種奇怪的感應。
在這種奇怪的感應下,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屍體是否同意和不同意。
爺爺告訴她,這種狀態有一個名字,叫做‘零語’,至於具體怎麽回事,他也說不上來。
但就是靠著這種‘零語’,讓周白雨在驗屍的時候事半功倍,也正是憑著這份特殊的天賦,使其在領導麵前深受賞識。
可以這麽說,自從她做了市局的法醫,隻要能找到屍體,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如果不是事情太過唯心,不能光明正大的嘉獎,調到省廳也不是什麽難事。
“看來你得到了爺爺的真傳!”
我笑了,還真是一個不合時宜的黑色幽默。
她沒有接我的話,許久,忽然來了一句:“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一個變態?”
“啊?”
這句話讓我始料未及,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怎麽接話。
“你一定也認為我是個變態吧!嘿……”
她笑了,隻是比哭還難看:“就連小彤也經常這麽說,就我這樣子誰肯娶啊!”
我依然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話。
不過她顯然也沒想讓我說什麽,抬頭看向深處幽幽地說:“這該死的天賦,讓爺爺對我滿懷期望。其實我在心裏是抵觸的,為此還和她鬧翻了好幾回,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