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有想到,得過這種病的居然是姥爺。
更沒想到,他居然和夏中和認識。
“看來是他的後人沒錯了,就說嘛!那股氣息簡直一模一樣。”
從我驚詫的表情裏,夏中和得到了答案。
轉身衝伍三丁一擺手:“這裏沒你的事,出去。”
“憑什麽?”後者自然不服。
“憑我認識你爹,認識你爺爺。”
“我……我走還不行嘛!提他們幹什麽。”
伍三丁慫了,像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出了房門。
隨著一陣拍門聲過後,房間裏隻剩下我和夏老兩人。
他一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隨即笑道:“孩子,坐下。沒事,青光嗅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
“夏老,你認識我姥爺?”我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他一縷長須哈哈大笑:“何止認識,我們兩個還有過命的交情。對了,他人呢!還活著嗎?”
“姥爺在幾天前,仙逝了。”
說到這裏,我悲從中來。
他歎了口氣,點點頭:“猜到了,他要是不死,你也不會得到傳承。”
六十年前。
那時剛剛建國,內外形勢相對複雜。
年輕的夏中和上山采藥的時候,碰到了一群土匪。
他們的頭領受了傷,需要治療。
醫治完畢後,已經到了晚上,土匪留他在山寨中過夜。
深夜,躺在**的夏中和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就在這時,寨子外麵傳來一陣呼喊,然後便是密密麻麻的槍聲,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等到他小心翼翼的出來時,發現整個寨子幾百號土匪,全都死了。
殺死他們的,是幾個黑乎乎,毛茸茸的怪物。
與此同時,那些怪物也發現了他,一步一步地圍上來。
就在這時,山寨外麵忽然發出一陣奇怪的歌聲,然後,一個黑影跳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怪物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