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錯噢!”。
王蟒沒有搭理我,將那些草堆在一起,摸出打火機開始生火。
這種草就是湖底的水草,不知道怎麽會到了岸上。
不過比較潮濕,他費了半天勁才勉強點著,我們圍在中間不住地打著哆嗦,原本被湖水浸泡麻木的四肢開始回暖。
漸漸地,無限的困意排山倒海而來。
“咱們兩個輪流睡會兒?”他提議到。
“哈欠……好,我先睡,你值勤。”我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草……什麽是我?”
“因為你比我大,孔融讓梨知道不知道,哈欠……”
“哈欠……我姓王,不姓……哈欠……孔……”
後麵王蟒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到了。
實在是太困了,身體各項機能全部罷工,隻覺得雙眼一黑,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裏。
推開門,一屋子親朋好友,他們手裏捧著各式各樣的食物,尤其是伍三丁這小子,手上居然抱著一隻燒雞。
哇!
好大一隻燒雞啊!
渾身金黃、外脆裏嫩,上麵還撒了孜然。
關鍵是那兩隻大雞腿,健壯有力,還流油呢!
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咦!
怎麽有點鹹呢。
‘咣!’就在我忘乎所以地啃著雞腿的時候,感覺左臉被什麽東西狠狠的踹了一腳。
“我草!雞腿活了……”我嚇得大叫。
“活你妹啊!那是老子的腳丫子。”
我被這這一腳踹得有些清醒,抬頭再看,哪裏有什麽燒雞,自己手裏抱著的分明是王蟒的臭腳丫子。
急忙呸了幾口罵道:“我說怎麽這麽鹹呢!老王,你幾天沒洗腳了?”
“五天,味兒不錯吧!要不,再來兩口嚐嚐鮮。”
後者晃了晃自己的右腳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