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麵前的十幾條石階已完全掉落,剩下的殘石連一隻腳都放不下去,而這中間的跨度有十幾米之多。
“袁平他們是怎麽過去的,伍三丁他們又是怎麽過去的?”王蟒問道。
我拿著探照燈觀察了好久說道:“他們在石壁上開鑿了安全釘,至於伍三丁嘛!應該是和他們匯合了。”
伍三丁不會不管我的,但卻沒有見到他。
我心中生出一絲疑惑,難道出事了?
“能利用上嗎?”王蟒問道。
我搖搖頭:“那邊雖然殘留著一根安全繩,但太遠了。”
我們陷入了沉思,反複地討論過幾個設想都被否決。
因為沒有工具,十幾米的跨度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我想了想說:“這些斷截雖然容不下一隻腳,但可以容下雙手。”
這是個方法,就是吊在空中,全靠雙手扒著斷截,如同吊單杠一樣地**過去。
但斷截不是單杠,雙手無法緊握,隻能像扒窗戶那樣的半握,依靠的不單單是臂力,而是指力。
不可取啊!
全靠指力支撐根本不夠,更何況中間還要換手。
“我可以。”王蟒笑了。
這家夥的身體素質的確要比我過硬得多。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可以,但我不可以啊!”
他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喃喃道:“要不,我先過去。找到伍三丁以後再來救你?”
“這……也隻能這樣了。”
就算在這裏待上一天一夜,也不能想出什麽更好的主意了,隻能讓他去找到伍三丁才會有一線生機。
王蟒也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雙手扣著那些斷截,一手一換地向前**。
說來容易,做來難,轉眼他已大汗淋漓了。
單靠十指支撐起全身的重量,這是何等的艱難。
即便他也忍不住青筋暴突、五官變形,雙臂顫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