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中不斷有老鼠往出湧,就好像決了堤的天河,永無止盡。
它們爬上了石峰,湧入了頭頂伍三丁他們逃走的那個洞穴。
我和袁平依偎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老鼠,無奈地等待著。
“你一定與九幽族有關係。”
許久,袁平幽幽地來了這麽一句。
其實在人麵蛛的洞穴中時,他就冒出過這個念頭,因為祭壇你的怪物隻會懼怕擁有九幽族血統的人。
我沒有說話,人麵蛛、幹屍猴子、赤蝶以及這些守靈耗子,確實沒有傷害我。
起初我以為是魚頭紋或者祭巫術的原因,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進入祭壇以後,祭巫術幾乎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我也一直沒有多少機會可以施展。
所以,祭巫術應該可以排除。
至於魚頭紋嘛!
它是魚頭教的東西。
如果說赤蝶、幹屍猴子和人麵蛛被魚頭教改造過,對它會有所忌諱或許能夠說得通。
但是,這些守靈耗子呢!
要知道,即便是魚頭教也沒能打開最後這扇石門,按理說他們是沒有機會接觸到守靈耗子,自然也談不上改造。
那麽問題就來了,既然這些耗子和魚頭教沒關係,那麽就不會懼怕魚頭紋。
不是魚頭紋,又會是什麽?
難道我真的和九幽族有關係,或許說,我和袁平一樣,也是九幽族的後裔。
但袁平卻不這麽認為,因為即便是他也要靠記憶中的咒語來規避鼠潮,而我並沒有這麽做。
也就是說,這些鼠潮隻是單純地不想來咬我。
“莫非,你和九幽女神有關係?”
這個想法一出現,袁平自己都覺得荒唐。
可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如果解釋這一現狀呢?
漸漸地,鼠潮不像剛才那樣多了。
也是!
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石門後麵的老鼠就算再多,也終有盡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