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遲,君恨我生早。”
梳妝台上,女人一邊解著發髻,一邊低聲地吟唱。
身後是一張棗紅色的木床,上麵躺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紅色的喜服,半敞著衣襟躺在上麵,雙眼被一帶紅布蒙著。
他想掙紮,換來的卻隻是一陣抖動。
這抖動,無疑刺激到了窗前的女人。
她!
輕輕地趴在男人身上,將耳朵貼在胸膛上,一指一指地量著尺寸。
“瘦了!跑了這麽久,你瘦多了。”
一陣廝磨後,女人張開嘴,吐出一條長舌。
長舌盤旋而上,如同手指一般靈活地解開了男人眼上的紅布。
然後,是一顆一顆的盤扣。
男人的睫毛為之一顫,卻依然無法睜開。
他想要張嘴吼叫,卻隻動了動喉結,發不出半點聲音。
“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們一起共赴黃泉,做一對長久的鴛鴦。”
女人,脖子一直,長舌遊走回來,順著男人的衣襟來到嘴邊,撬開他緊閉的牙齒,就要往裏伸。
“住口!”
關鍵時刻,伍三丁一腳踢開房門,甩手打出一記彈珠。
女人不屑,伸手去接。
不料彈珠上麵沾著伍三丁的口水。
頓時,冒起一陣黑煙,疼得連連直叫。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阻止我和官人的好事?”
女人捂著左手,翻身坐起,直勾勾地看著我們質問。
我和伍三丁頓時愣住了,昨天晚上追了我們那麽久,今天居然不認識了。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我上前一步大聲質問,你為什麽要謀害無辜。
“我謀害無辜?”
女人好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指**的苗普說:“我和官人早在五年前就約定終身,今天是他該兌現諾言的時候,怎麽就叫謀害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