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都有個界限。
隻要帶著苗忠遠離飛雲堡,那些陀嚕國的亡魂就沒那麽容易找到。
到那時,說不定能夠找到破解的方法。
他苗普能找到‘移生令’,就一定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對了,騾子。後天是七月十五吧?”
伍三丁想了想問道。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曆,笑道:“現在是零點一刻,準確點說,應該是明天,怎麽了?”
“七月十五,回家祭祖啊!難道你們那邊沒這規矩。”
“哎呀!”
我一拍腦袋,直罵自己沒用,這麽重要的日子居然忘了。
回到飛雲堡,已是淩晨兩點。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苗正毅。
他完全讚同,說天亮以後,立刻動身。
累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受不了。
草草地吃了點東西,各自昏昏地睡去。
‘哢!哢!哢!’
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嘶鳴。
緊接著,陣陣金屬相交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感覺就好像很多人穿著鐵鞋子,在院子裏走正步。
我想要起來看看,卻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連眼睛也睜不開。
好像有人死死地壓在身上。
鬼壓床嘛!
老子不怕你。
寒守義說過,我用鼻子噴黑氣的手段,姥爺曾經用過。
說這叫‘擤氣’,對妖魔邪祟有著很強的破壞力。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想噴出擤氣對敵。
忽然,一雙寒冷的大手捂了上來,把擤氣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這下好了,身體不能動,魚頭紋用不上。
唯一可用的擤氣,還被人家給破了。
如今,除了祈禱,想不出一點辦法來。
但是,那人似乎對我沒有敵意,隻是想把我控製住。
除了不想讓我動之外,不見有任何動作。
“恭迎駙馬爺……”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毫無生氣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