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地說,這個女人很漂亮。
如果說夏沫沫是一分,她就是十分。
簡直比那電影明星,還要漂亮幾分。
“烏……烏塗公主!”
我和伍三丁急忙站起來。
“李落?”
她看著我,上下打量一番,笑道:“餘開甲的外孫?”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寒守義上前一步說道:“也是李驚山的孫子。”
烏塗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說:“可也是他的朋友。”
他!
自然指的是苗忠。
烏塗示意我們坐下,張口便挑明了此次的來意。
很簡單,她愛苗普,早在十年前就愛上了。
這是她死了四百多年以來,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心。
所以,希望得到我們的祝福,而不是搗亂。
“我完全可以把你們殺了,但我不想這麽做,因為如果這麽做了,他一定會恨我的。所以,懇請你們能給我祝福。”
她的話裏充滿威脅,以及乞求。
“你愛他嗎?”我猛然問道。
“當然。”
“我覺得你不愛。”
“為什麽?”
“因為愛一個人,不會希望他死。”
說完,我抬起頭來死死地看著她的眼睛。
這一刻,我能看出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
不過,馬上就變成了堅定。
然後,起身走出了屋子,最後側頭說了一句:“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門再次關上,依然沒有放我們的意思。
“騾子,你傻呀!先答應她,再想辦法不好嗎?”
伍三丁氣得直跺腳。
我笑了,說你覺得我這麽輕易地答應她,人家會信嗎?
兩個曆盡千辛萬苦闖入這裏救人的朋友,被人家三言兩句就勸得放棄了。
是人家太厲害,還是我們太弱智。
聽到這裏,伍三丁似乎明白了,一拍大腿笑道:“你是說讓她多找咱們幾回,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