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可是猜到了。
今天下午,那邪祟不是給我麵子,是緩兵之計。
她和我有仇。
準確點說,是和姥爺有仇。
神婆說過,五十年前,那個作亂的狐妖受到了懲罰,但並沒說他死了。
這家夥很可能被狐仙壓在了什麽地方,永世不得翻身。
但不知怎的,被老周給放了出來。
白天我自作聰明,動用了祭巫術,被他認了出來。
所以,才會說什麽老朋友來了。
他和姥爺交過手,對祭巫術有忌憚,又對我不了解,所以不敢輕易動手。
放出神婆,我以為是他怕了。
其實不然,神婆是狐仙選中的人,作為徒孫他不敢造次,也不會殺她。
當年,他之所以被封,一是姥爺餘開甲,二是村民的作證。
所以,無論是村民的後代也好,還是祭巫術的傳人也好,都不會放過。
但是,我的出現使他有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自相殘殺!
他一定對靳鴻宇說,隻要把我抓住,就會放過所有人。
靳鴻宇被我冷嘲熱諷,在任雙春麵前丟盡顏麵,自然有氣。
所以,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公報私仇的機會。
“這狐妖,真雞賊,現在怎麽辦,幹一架?”
王蟒身材魁梧,打架可以,奔跑就不太擅長了。
眼看追的人越來越近,他沒了耐心,準備脫衣服開幹。
“人那麽多,你打的過來嗎!再說,真打起來,就算是上了那狐妖的當了。”
那狐妖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就絕對不能如了他的願。
王蟒火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太憋屈了。
我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們分開跑。
他們肯定也會分開追,這樣壓力會小很多。
“你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別使用蒙皮術,否則,他們找不到你,可就全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