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老郭已經醉得稀裏糊塗,也沒往心裏去。
不想這一別,再見已成一人一鬼。
“到底老周掌握了他們什麽證據?”
紀洪濤問道。
老郭沒有回答,回頭在桌子上擰開一瓶白酒。
咕嘟咕嘟,喝了足足大半瓶,長長吐出一口氣,轉過頭來的時候,已是滿麵紅暈。
他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了一句:“老周發現,靳鴻宇和劉秘書利用職務之便,前前後後,偷了煤礦三萬噸精煤。”
三萬噸精煤。
以現在五百五十塊錢一噸的行價來計算。
就是一千六百多萬。
“這個靳鴻宇,好大的胃口啊!”
饒是紀洪濤,也被這個數字驚到了。
難怪老周說,隻要自己手中的材料交上去,這兩個人就算完蛋了。
“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事還是被人知道了。”
出事的那天晚上,老周接到了劉秘書的電話。
說如果煤山再出事,就要追究他的責任。
他也沒細想,就去山指揮車輛。
然後,發生了煤山塌陷,自己身死的事故。
但是,人在死亡的一刹那,會無比地清醒。
甚至能無視夜色,看清幾百米外的人和事。
他!
在分明看到劉秘書就站在煤山下,正拎著一把鐵鍬朝他冷笑。
不遠處,還有一個撐著黑傘的人在觀望。
那個人,正是靳鴻宇。
事到如今,他什麽都明白了。
什麽煤山塌陷,什麽交通事故。
這一切,全是靳鴻宇和劉秘書的計劃。
目的,就是為了殺人滅口。
他恨!
他不甘心。
他就算做鬼也要把兩人送進去。
事情的始末,老郭原本不知道。
如果不是後來老周鬧附身,靳鴻宇非讓他去談,也不會知道。
當初,附身在小玲身上的老周,一邊喝酒,一邊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