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人高舉一張逮捕令喝道:“靳鴻宇,有人招供你蓄意謀殺他人,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我……哎呀!這個殺千刀的劉秘書,你他媽害我……害我呀!”
看著這張逮捕令,靳鴻宇徹底絕望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下,嚎啕大哭。
不錯,招供靳鴻宇的正是他最信任的劉秘書。
天下人,熙熙攘攘,皆為利兮!
有利可圖時,稱兄道弟,說什麽為兄弟兩肋插刀。
大難臨頭,各自保命,恨不得插兄弟兩刀。
劉秘書為了減輕罪行,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推給了靳鴻宇。
至於這兩個惡人最後得到什麽樣的懲罰。
我不便多說。
反正,希望泉下有知的老周,可以瞑目。
臨走時,紀洪濤給了我二十萬塊錢,說這是勞務費。
我問他小玲怎麽處置。
他說還能怎辦,礦上出一筆撫恤金,等她的親人來了,就一起回四川老家。
他問我什麽時候走。
我說等等,這一等就是三天。
直到小玲的親人前來。
我把這二十萬交給了他們,算是告慰一下老周的在天之靈吧!
看著漸行漸遠的小玲,我陷入沉思。
“李落,在想什麽呢?”
身後的王蟒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我搖搖頭,無奈地說:“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嘿!”
他握了握鬥大的拳頭笑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反正誰要敢惹我,我就揍他。”
我笑了,問道:“那要是我惹你呢?”
“一樣揍。”
他摸了摸腦袋笑了起來:“不過,可以輕點,嘿嘿!”
……
一天後,我們進了天黨市。
按照伍三丁發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叫‘無憂堂’的門麵。
這就是我們三個的公司。
坦白地說,伍三丁的審美真的別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