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為首的那個白影子打得倒退兩步。
“看什麽,要是金主有個三長兩短,咱的錢就泡湯了。”
說著,伍三丁拿著彈弓衝了上去。
這家夥,隻要一沾錢,就變得勇猛無比。
白影子受到襲擊,十分憤怒,嗚嗚渣渣地衝了過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伍三丁根本來不及布陣,隻能拿著沾了唾沫的彈弓一通亂打。
這些亡靈本沒什麽厲害的,但貴在數量眾多,一個照麵便被圍了進去。
“殺法,地平吼!”
這是我第一次正式使用祭巫術上的絕技。
一聲怒吼過後,聲浪以我為中心,呈波浪狀向外延伸,所過之處,亡魂皆被震散。
隻剩伍三丁一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吧嗒!’
就在這時,樹冠上忽然掉下一個籃球那麽大的東西。
黑乎乎,看不清是什麽。
“嘿嘿,果然是祭巫術,好!很好!”
說完那東西再次飛起來,向北逃去。
“站住!”
反應過來的伍三丁,一記彈弓打過去,卻沒打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東西遠去。
“那是個什麽玩意,還會飛?”
沒能把那東西打下來,他十分不甘心。
我搖搖頭,距離太遠,沒有看清楚。
但是!
好像是顆人頭。
“又是人頭。”
伍三丁沒有說話,我知道,他一定想起了任杲。
那家夥身上的邪祟,也是一顆女人頭。
“騾子,可以啊!半個月不見,功力長進得飛快。”
一招之內,將這麽多的亡魂震散,他有些不可思議。
我沒有回答,因為此刻,已累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害怕那東西去而複返,早就暈倒了。
祭巫術的殺法雖然厲害,卻極其耗費功力。
至少,對現在的我來說,有些超負荷。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病房的,反正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