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綠油油的眼睛,好像下一刻就要將我吞掉。
“兄弟,小心。”
王蟒感覺到這股殺氣,一個閃身擋在我身前,隻要對方有任何異動,就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我先是一愣,隨即拍了拍王蟒那緊繃的肩膀,笑了:“不用緊張,前輩要想殺我,早就動手了。”
但王蟒卻沒有動,因為對方身上的殺氣還沒有散。
“你還真是和他一樣,聰明得讓人討厭。”
最終,黑狗散去了身上的殺氣,擺了擺耳朵笑道:“我沒騙你,五十年前我是真想把餘開甲這孫子給剁了,可惜啊……唉!”
他確實在很長一段時間將姥爺視為死敵,不過後來釋懷了。
“你們之間有殺父之仇?”我嚐試著問道。
“他敢,他也得有那個能耐。”
後者不以為然,視乎對姥爺十分不屑。
“那是奪妻之恨?”我接著問道。
“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八卦,老子為什麽要告訴你。”他頓時沒了耐心。
“噢!”
這下,就連一向木訥的王蟒也明白了,感情姥爺真的搶過他老婆。
“放屁!”
後者一聽,差點把鼻子氣歪了:“那是競爭,公平競爭,隻不過後來我沒……去你的,上你們的當了,滾滾滾!”
這種爭風吃醋的往事,被我套了出來,讓他覺得很沒麵子。
張開前腿,一陣亂撲,將我們轟了出來。
啪的一聲,鎖上了房門。
“小子,我雖然不知道怎麽通神,但曾經偷看過餘開甲冥想,好像在額頭上有兩隻眼睛。”
說完這句話,則再也不想搭理我們了。
通神時,會出現四隻眼睛?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聽說過三眼神童,還沒聽說過四眼神童的。
再次與帥帥匯合時,已是第二天下午六點,我們在一間餐店裏邊吃邊談。
“我按照你說的,聽到了秋姨和那些親戚的談話,原來烈子自一個月前那次回來以後,心髒一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