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哪裏的話,您是前輩,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還請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
他一邊看著一邊四下走動,轉著轉著來到了後院。
眼看四下無人,笑問道:“其實我是著急屠封的事情,你們有眉目了沒有?”
“不能說有,也不能說沒有,這事一時半會還不明朗。”
我眼珠一轉,沒有和他說實話。
“動作要快些,家父自確定他還活著以後,整夜睡不著覺。他倒是不怕死,可擔心我。”
“擔心你?”
“是啊!家父說屠封這個人心狠手辣,做事是不留活口的。”
我冷笑一聲:“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李老板如此篤定,難道胸有成竹?”
“沒有,我是義憤,純粹義憤而已。”
就在他還想問點什麽的時候,後院的車棚底下忽然傳來一陣狗叫。
正是任雙春的兩條拆家犬。
飼養員不能老待在這裏,所以它們有些不適應。
“你還養狗?”他忽然站住腳步。
“伍三丁喜歡這種東西,我可不行,怕它咬人。”
“那還是算了吧!”
他嗬嗬一笑,轉身回了大廳。
又閑聊了一陣子,他的手機響了,起身就要告辭。
我把他送出大門,正好遊仙兒和王蟒采辦回來,滿滿的兩大箱。
“這是……”
羅方看著箱子,有些不明白裏麵是什麽東西。
“一點小貨物,晚上有個客戶用,早買早準備。”
他走了幾步想去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卻發現箱還封著。
轉而點點頭,衝我笑道:“那我就走了,有事說話,我羅某必定義不容辭。”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急忙點頭。
“他就是羅方?”
看到對方走後,王蟒摸著腦袋湊了上來。
我說是。
“那今晚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