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德是在替秦懷玉說話，李世民倒是沒有過於在意：
伺候了自己這麽多年，王德的忠心程度早就不需要懷疑了。
“那小子分明針對的就是我。”
“陛下~”
“行了，朕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娃娃計較。”
見到王德還要說些什麽，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高明此時的情況如何，恐怕不好過吧？”
畢竟是自家的崽子，老李怎麽說也是會心疼的。
“陛下英明。”
苦笑一下，王德這才開口：
“太子殿下本就生活節儉，恐怕接下來的日子裏連府上下人的開銷都要縮減了。”
身為宮中太監的大頭領，王德對李承乾的生活狀態絕對不會不清楚：
要知道太子殿下平日裏為了省錢可是連**上都打著補丁的！
“陛下可是要幫幫殿下？”
“不用。”
搖了搖頭，李世民沒有絲毫猶豫地拒絕了王德的提議：
“身為太子，這樣的事情對於高明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經曆。”
“陛下英明。”
雖然感覺太子的經曆多多少少有些可憐，但既然自家頂頭老大已經開口了，那麽王德自然不敢多說什麽。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一想到李承乾在秦懷玉的手中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李世民就忍不住一陣無奈：
咱老李不管怎麽說也算得上英明神武了吧，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夯貨呢？
“對了……”
有一種狀態叫做‘越想越氣’，此時的李世民顯然就處於這樣。
稍微停頓一下，李世民這才開口：
“明日早朝之後，讓那個臭小子進宮見我！”
“是。”
沒有絲毫遲疑，王德瞬間就猜到了誰是李世民口中的‘臭小子’。
眼神一陣閃爍，王德的神情有些怪異：
跟隨在陛下身旁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對方用這樣的語氣稱呼一個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