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重重的點了點頭，程處亮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如果是其他原因死亡，我家老頭子也不會邀請這麽多人啊。”
聽到程處亮的話語，秦懷玉終於選擇了相信：
畢竟老程這次的宴請名單裏麵可是連魏征都存在的，如果真的是擅自殺牛，那不就是自找不痛快嘛。
實際上並非秦懷玉對程咬金不信任，而是這貨的前科太多了。
經不完全統計，整個大唐死牛最多的地方就是盧國公府，不但死得多，而且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什麽抑鬱、自殺、摔死都不算什麽，最離譜的甚至是爽死的。
據程咬金親口描述，自家的確有一頭牛在和另一頭那啥那啥的過程中突然嗝屁掉了。
用一個略顯誇張的話語來描述：
盧國公府上每年死掉的牛，連起來可繞長安城兩圈！
當然，無論是什麽樣的理由其實都不重要，反正這些牛最後都會變成程府上下的口中餐。
秦懷玉未嚐沒有略顯而已地揣測過：
程處亮兄弟幾人之所以能夠長得如此人高馬大，丫小時候肯定沒有少吃牛肉。
當然，不管秦懷玉的想法是什麽，吃肉這種好事兒肯定是不能錯過的，而且還是牛肉：
“既然是程伯伯相邀，那我當然不能拒絕。”
話語落下，秦懷玉又壓低了聲音朝著程處亮詢問了一句：
“你確定程伯伯不會在我的飯菜裏加別的東西？”
“應該……不會吧？”
略顯猶豫地回答了一句，程處亮也有些拿不準。
除了秦懷玉一家之外，這個時代真正盛行的是‘分餐製’：
也就是每個人有著屬於自己的餐桌、碗碟和飯菜，如果老程真的對秦懷玉下手，還是很容易的。
當然，更關鍵的是以老程的性格的確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要不你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