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長孫渙的眉頭緊緊皺起:
衝入國公府,還要生擒人家的子嗣,這簡直是要把武士彠的臉麵放在地上摩擦啊。
“怎麽,你不願意?”
眼睛微微眯起,秦懷玉的神情變得嚴肅:
“莫非你覺得我們神武軍的兄弟就應該被欺負?”
“當然不是!”
飛速地搖搖頭,長孫渙這才繼續開口:
“我隻是覺得咱們應該采用更加迂回一點兒的手段。”
“說來聽聽。”
看著長孫渙的表情,秦懷玉承認自己小看這貨了:
不管怎麽說也是長安城中知名的紈絝,又有著長孫無忌這樣的狠爹,怎麽可能會膽小怕事。
果然,秦懷玉的話語剛剛落下,長孫渙就開口講述了起來:
“要我說,不如咱們今天晚上行動,隨便點著應國公府上的一兩座房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嘶~’
長孫渙的話語剛剛出口,周圍立刻傳來了一陣又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怪不得俺爹說長孫家的都是陰人,沒想到連你這廝都是如此歹毒。”
相比較程處亮的直白,周圍的其他人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還是朝著長孫渙投去了警惕的眼神。
說起來長孫渙由於身子虛弱,所以在神武軍中大多數時候處於被欺負的地位:
但是這一刻他卻讓眾人感受到了自己的凶悍。
一些平日裏欺負過長孫渙的紈絝甚至考慮著增強府上的守衛力量,免得什麽時候起來發現自己房子沒了。
“你們……這是汙蔑,**裸的汙蔑!”
以長孫渙的智商,怎麽可能感受不到眾人的情緒?
發出一聲怒吼,長孫渙這才開口:
“我也是為了幫朱兄弟出氣,你們怎能如此對我?”
說話時長孫渙的臉上露出幾分委屈之色,對於神武軍眾人,他的確從來沒有產生過任何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