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正好說到佘婆婆和竹長老最愛聽的點上。
佘婆婆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不必謝我們，我們也是秉公行事！隻希望你有朝一日若有機會成為武極學宮的領頭人，能維護學宮的名譽。”
秦業疑惑的看了一眼佘婆婆。
你怎麽知道我會成為學宮的領頭人？
佘婆婆看出秦業的疑惑，解答道:“你知道要收你為親傳弟子的是誰嗎？”
秦業隨口道:“院長啊。”
學宮九院，院長加起來也應該得有九個，親傳弟子那就更多了。
秦業雖然有自信，如果一直待在學宮的話，是有機會成為所謂的領頭人的，但他誌不在此。
佘婆婆笑道:“是院長。同時也是學宮的總院長！陳院長驚才絕豔，是學宮千年不遇的絕頂天才，現在年紀也才不過三十出頭，沒有收過什麽徒弟，更別說親傳弟子了！”
秦業震驚，那麵紗女子的來頭竟然這麽大！
學宮本就是天才聚集地，陳院長若是學宮千年不遇的天才，那豈不是天才中的妖孽？
秦業倒吸了一口涼氣，此等天才妖孽，為何會看自己一眼就要收自己為親傳弟子？
難道，她看出了什麽不成？
“陳院長……陳院長……佘婆婆，這位陳院長叫什麽啊？”
一下子，秦業便對這位陳院長來了興趣，想要了解更多。
佘婆婆臉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幽幽道:“陳采薇，這就是院長的真名。你出了戒律堂，可以直接去采薇山尋她。”
陳采薇，采薇山……
秦業點了點頭，看著楚胤道:“婆婆，那這楚胤該如何處置呢？”
佘婆婆冷聲道:“還能怎麽處置，損壞測試晶石，讓大楚皇室賠償！汙蔑你，得看你的態度。”
“你可以選擇讓楚胤賠償你，也可以選擇讓楚胤接受懲罰。”
秦業道:“具體什麽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