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是藥童
農曆正月初八午時三刻,恰巧是古代砍頭的時間。遠處,一輛桑塔納2000如同一隻發了飆的瘋狗般疾馳在路上,隻消片刻便已然來到了我家樓下。
車上下來一位潮人,身穿潮服,潮鞋,潮襪,今天上午下大雨,丫車裏可能是漏水了,否則沒理由這麽潮!隻見這位小哥從車上搬下來一個紙箱子,隨即一個神龍擺尾一腳蹬在車門上,許是車門沒關上,丫又補了一腳,反正我覺得正常人應該幹不出這種事來。
那小哥頭上戴個耳機,腦袋一伸一縮的,活像個大王八,要是邊上有人,那絕對能嗨翻全場!他上得樓來狂按我家門鈴,我心道:‘CN二大爺,我們家門鈴塑料做的,可沒你們家那鐵包皮的車硬!’
我打開房門,衝那廝笑道:“呦,爺,您嘛來了?”
那廝龜伸著他那碩大的頭顱在原地轉了個圈,緩緩說道:“貨!”
我被他氣急了,半開玩笑的說:“貨?炸彈吧?”
那廝依舊麵無表情道:“頭盔!”
我從那廝手裏搶過‘貨’,生怕他一會兒會做出點對我這遊戲頭盔過分的事。
沒有理會那個2B一樣的王八頭潮男,我惡狠狠的踹上了門,我的這番舉動讓我深深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TMD也被那2B傳染了!’基於這點,我始終懵懂的心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原來2B也是一種病,他無時不刻的蔓延在我們身邊,等到被傳染時,才後悔莫及,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它讓我們失去了多少可以被挽救的愛情!那是兩火車皮都裝不下的!’
我走進我那比豬窩強一點的臥室,取出頭盔,那是怎麽樣的一款頭盔啊!其上連接太陽穴線路的地方果真有兩顆紅鑽!它晃瞎了我那雙24K的鈦合金鍍錫狗眼!但是有一點很重要,這兩顆極有可能隻是兩顆玻璃球,所以我沒有急於挖它們出來,顯然,我的理智現在還很清醒,至於以後嘛,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