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
“莊鹽!”
迷迷糊糊間,莊鹽聽到有很多聲音在呼喚自己,可自己卻看不清他們的模樣,眼前隻有一片白光,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白光?
莊鹽眨了眨眼,眼前仍舊是一片亮白。
難道,這就是燈所說的死亡一瞬間?
我死了?!
“快叫救護車!”
忽然,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在耳畔炸開。
緊跟著,又是一陣陣匆忙的腳步聲,以及嗚咽聲,漸漸地,他眼前的白光變得昏暗模糊,最後成了一片混沌,他也跟著意識全無......
“都怪我,都怪我,我就不該慫恿大家來酒吧!”
去醫院的路上,劉韜自責難當,哭著自扇耳光。
邱同宇見狀,急忙將他拽住,摟著他哽咽道:“誰也想不到,莊鹽會跑去馬路上救人啊!”
聞言,蔡燈扭頭就瞪向那個驚魂未定的小男孩,惡聲惡氣地指責:“你為什麽要亂穿馬路?不知道看紅綠燈嗎?你有沒有學過交規知識?你爸媽是怎麽教你的?”
“我...我...哇啊啊......”
小男孩被他嚇得支支吾吾,跟著就撲進他媽媽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小男孩的爸爸趕緊鞠躬道歉:“怪我們沒看好孩子,全怪我們......”
小男孩的媽媽也歉然頷首,承諾莊鹽的醫藥費全由他們來付。
“說這些有什麽用?”
向來沉默寡言的魏明亮猛地抬頭,紅著眼睛盯向那一家三口,抽泣著說:“莊鹽才拿到全運會的單人跳亞軍、雙人跳冠軍,他可是要走上奧運會的呀!現在...現在卻為了救你們家小孩,被撞成那樣,你們讓他以後怎麽辦啊?”
聽到這話,那對父母這才察覺到這群孩子都身著統一的隊服,似乎是運動員。
小男孩的爸爸旋即安慰:“醫生一定能治好這孩子,一定能的。”
“好人一生平安。”小男孩的媽媽附和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