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齊,這陣子藤原家發生了那麽大的變故,還能見到他們家主嗎?”
站在藤原家宅邸的門口,關震有些遲疑。
“放心吧,我認識道上的人,他說給我們引薦。”
越齊拍了拍關震的肩膀,接著指向了從門內走出的鎧甲武士。
“你看,他來了。”
“藤原家的護衛?”看到對方的樣子,關震做出了大膽的推測。
“可能是吧,我也沒問那麽多,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關震:“?”
“越齊你的心可真大。”相白也吐槽了一句,不管他不怎麽在意,“不過算了,能帶著我們見到藤原隼鬥,他是誰都不重要。”
鎧甲武士走來,掃了眼三人,點了點頭。
“請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就把三人往院子裏領,守門的人主動為他讓開了路。
“那個,請問你是?”關震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越齊的朋友。”鎧甲武士答道。
“不是,我是問名字。”
“名字並不重要。”
鎧甲武士挑開了話題:
“扶桑人一向不喜歡外人幹涉內部事務,不管藤原家經曆了多麽巨大的變動,終究是扶桑人自己的事情。”
“這一點,各位應當清楚,舊城區改造項目的外省小組,應該也承諾過不會幹涉,為什麽你們今天還要來找藤原隼鬥?”
這個問題,越齊三人商議後,已經有了一個簡潔的答案:
“有外人想要幹涉外部事務,隻有隼鬥能阻止這一切。”
“因此,我們有一些不得不告訴他的事情。”
越齊所說的,是三人總結修改後的,自認為能被扶桑人接受的說辭。
“不得不告訴他的事情嗎?有意思。”
鎧甲武士接著問:“這段時期,外界有些關於前任家主死亡的流言。”
“你們或許也聽到了,一些人認為這是一起家族內部的奪權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