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長,越齊那邊的人已經來了三次了,我們真的不去嗎?”
林宏闊的營地裏,白誠啃著白蘿卜,向著喝蔬菜湯的林宏闊反問。
“去?你怕不是被那妮子給迷了眼睛,你沒發現那人第三次之後就沒來了嗎?”
林宏闊喝了一口熱湯,接著說:
“他們現在一定戰況焦灼,說到底,一群二級職業者,和五級的軍團詭異正麵碰是實打實的找死行為,哪怕準備再充分,最後也一定會被耗死。”
“你應該也發現了,開戰後,周圍被吸引來的人大多數都加入了我的營地,這是為什麽?”
“因為他們也不傻,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不去,趁著越齊營地覆滅,去撿硬幣,再反攻被大大削弱軍團詭異,不香嗎?”
“相反,我們去了,漁翁就成了越齊,他勢必趕著我們去打正麵,到時候我們損失慘重,他保存了力量,把我們和軍團詭異一起吃了。”
“可是,我們吃著人家的東西,還暗算人家,是不是……”
白誠有點猶豫,他們吃的東西,都是借著合作的名義,從越齊的營地搞來的。
“這你就不懂了,越齊就指著你吃人嘴短呢。”
林宏闊又解釋起來:“我之前還奇怪,越齊怎麽有本事建造那麽大的營地,原來他就是個種田職業,你要小心,這種種田職業的人,大多缺乏戰鬥能力,所以他們心眼很多,賊會利用別人。”
“合作也好,送物資也好,這裏麵都是局,你可不能被越齊給忽悠了。”
“我們這個位置,隻要越齊營地的人沒死光,我們就安全,就這軍團詭異,難不成還能想到繞後奇襲?”
咚咚咚!
“不好了,營地長!不好了!”
蕭鐵衝進小帳篷,神色慌亂。
“什麽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林宏闊麵露不滿,用嚴厲的聲音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