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隻是有些話不適合他們聽到。”
錢紅莉晃了晃電容筆,接著說道:
“你想調查魏鴻文對吧?”
此話一出,越齊的眼睛便瞪得老大,因為這句話告訴了他一個事情:對方可能會站在自己這邊。
魏鴻文位列當世三公,膽敢直呼其名的人少之又少,硬要說的話,可能隻有當今聖上和三公九卿。
其他人在公共場合直呼魏鴻文的名字,多少有點不尊重三公的意味在,盡管這不犯法,卻會觸犯一些誰都不會提及的潛規則。
換而言之,對三公不敬,等同自絕仕途。
越齊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隱瞞也沒什麽用,盡管大量的學生都選擇了進行局部記憶消除,但是剩下少數人,肯定已經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傳開了,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有時候隨口提起的一句調侃就會在多方轉述之後變成事實。
見到越齊如此坦誠的承認,錢紅莉點了點頭,手指轉動電容筆的筆尾敲了敲自己富有彈性的臉蛋,漫不經心道:
“那麽,你打算怎麽做呢?”
“說來你可能不信,在科研這一行我混得不怎麽好,你看呐,我是個女人,錢氏也算不上什麽超級大族,雖然有點姿色,但還在待價而沽,導致最近幾個項目的經費都快見底了。”
“把你給舉報了,我多少也能拿個十幾萬的塞塞牙縫……你有興趣說服我嗎?”
越齊皺了皺眉頭:
“你敲詐我?你一個社會人敲詐我一個學生?”
“這合理嗎?”
錢紅莉躲開目光,淡淡的說:
“這世道,有錢花才是合理,不然你以為我特地約你出來幹嘛?以為我看上你了嗎?”
“我也不要多,聽說你和幾個朋友搞酒廠,賺了不少呢。”
越齊聳了聳肩,從打開錢包抽出一張單子:
“有人舉報我們的葡萄酒內靈能含量太高,容易引起靈癮症,罰單還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