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齊走上前,解除身上的戰甲,這種明顯削弱自身戰鬥力的行為,卻讓季彪身後的鄭屠緊張起來。
他甚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喂,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鄭大哥好像後退了。”
“你眼花了吧,鄭大哥難不成怕了他?”
“不是,我剛剛也看到了,大哥他好像真的,後退了一小步。”
聽到周圍吃瓜群眾的聲音,鄭屠咬了咬牙,又向前走了一步。
“越齊,你來千川學院做什麽?”
鄭屠問: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越齊指向季彪:
“我要借他一用。”
鄭屠皺起眉頭:
“你是什麽意思?”
越齊淡淡的解釋道:
“不是什麽複雜的事情,我需要找人幫一個忙,而那個人開出的條件,就是把千川湖學院販賣靈露口香糖的人帶到他麵前。”
聽到這話,季彪的神色慌張起來,挑明了靈露口香糖,和“帶到麵前”,說明有個不簡單的人盯上了他。
鄭屠也思索了一下,在五大院上過學的他多少能猜到越齊說的人屬於哪裏。
“是紀檢部?”
越齊聳了聳肩:“無可奉告。”
“那你就不能帶走他。”
鄭屠說:
“你隻是普通學生,沒有從千川學院帶走任何人的權利。”
“即便你是受人所托,但不行就是不行。”
鄭屠的回答,引來周圍人一片喝彩:
“大哥好樣的!”
“大哥牛批!”
“越齊,這裏不屬於你,爬吧!”
聽到周圍人給鄭屠喝采,越齊手一揮,炎熔劍出現在他手上,看到這把劍,鄭屠臉色大變,差點心髒驟停。
當初他就是因為敗給了越齊,炎熔劍主的身份被奪走,自己也被貶到了郊外八院。
如今看到越齊拿著炎熔劍出現在自己麵前,感覺等同對方端著剛從馬桶裏抽出來的馬桶橛子,按著自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