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杉將一份合約擺在茶幾上,朝著越齊推了過去。
“很多人都覺得,越是這種社會穩定被外力打破的時候,越要遵循既定的規則。”
“這隻是個流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越齊拿起合約,簡單看了一些,發現就是一份入職合同,上麵被劃掉了很多會讓員工不滿意的條款,又用黑水筆寫上了一些感謝的話。
“我不喜歡這些形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直說就好了。”
“對抗凶獸,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銀杉:“……感謝你的理解和支持。”
越齊的覺悟屬實是超出了銀杉的預料,仔細一想,可能是對方還年輕,心中熱血未涼。
到時候他旁邊的那名少女,對上自己的視線後回以淡淡的微笑,總讓她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危險。
說實話,不管越齊還是那名自稱紅月的少女,銀杉都看不透他們的實力,她找過紅月的資料,據帶她回來的隊員稱,發現紅月前,他遭遇了幾隻非常恐慌的凶獸。
那些凶獸沒有襲擊他們,而是手忙腳亂的逃跑,甚至被攻擊也不回頭。
沿著那些凶獸逃跑的軌跡往前,他們遇到了坐在公園椅子上的紅月,紅月友好的和他們打了招呼,在他們解釋了曙光之劍後,紅月高高興興的和他們一起回來了。
要是長得可愛就能讓凶獸害怕,那銀杉覺得自己怎麽也得是個凶獸克星,顯而易見,那些凶獸害怕的可能是紅月的實力。
紅月的實力和越齊一樣,銀杉都看不透,身上散發著似有似無的靈能波動,證明他們的覺醒者,但究竟覺醒到了什麽程度,不得而知。
但當下不是去深究底細和能力的時候,單單是有人願意幫忙,就再好不過了。
不讓麵前兩人察覺的猶豫,在眼中一閃而過,銀杉的表情重新變得堅毅,她開始講起了需要委托越齊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