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的布置已經開始逐步安排下去了,但是他卻不知道此時他的一切算計全都在粘罕的計劃之中。
“大帥,我等這般費力會不會有些過了,萬一那宋人壓根就沒有看出來我等布置下的迷霧,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一旁的高慶裔忍不住勸諫粘罕,覺得自家大帥著實是有些過於謹慎了。
就這些布置,高慶裔覺得自己若是不在粘罕身邊,他都發現不了這些計劃。
“你蠢,不代表宋人也和你一樣蠢!”粘罕看著高慶裔直接冷哼一聲,讓他學會了閉嘴,“當年那一戰我等廝殺了年餘。
可除了河東路我等算是有些勝利之外,在宋人諸多將領那麽投降之下,河北路的宗澤,燕山府的郭藥師與嶽鵬舉都堅持了下來。
而且在最後的時刻,金兀術那個蠢貨讓嶽飛直接擊敗。
這說明什麽?
說明宋人沒有你們想象之中那麽的孱弱,在一場場大戰之後,他們快速的恢複著當年的狀態。
他們已經再次變得強大了起來,他們的將領也不再是當初那些任憑我等拿捏的廢物。
這些人你若敢小覷了他們,你會有大麻煩的。”
粘罕的話讓高慶裔對如今的宋廷再次謹慎,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他會無條件的相信粘罕。
因為粘罕真的帶著他們完成過一個又一個的奇跡。
“莫要再多想了,全力以赴,這是我們徹底覆滅宋人的最後機會了,這一次即便不能將他們徹底的覆滅也要將他們重創才是。
否則他們占據關中與中原等地,我等在想繼續和他們長久征戰,可就真的難了。”
“末將領命!”
高慶裔一聲大吼之後,便直接轉身離去,之後一道道命令從邯鄲城發出,傳向了北方各地。
山東路,濟南府。
關勝如今聽著斥候的稟報,雙眼微微眯起,右手不斷的撫摸著桌案上麵的長刀偃月,在配上他那頜下的飄然長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