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到來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時分了,而童貫到來的第一時間就直接跪倒在趙桓的麵前,請罪。
“看來皇城司最近的實力確實大漲了不少,這消息夠靈通的啊。”
“臣,萬死!”童貫沒有狡辯也沒有解釋,就是一副認罪的態度。
他清楚自己現在是跪在趙桓的麵前而不是什麽巡防營士卒,說明這位陛下已經將自己保下來了。
人,得知道自己能夠幹什麽。
趙桓把他保下來可不是為了聽他那些亂七八糟的解釋的。
“你當年也是名震天下的媼相,對如今的局勢,你且說說吧。”
趙桓也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啟用童貫類似於以毒攻毒,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還疑神疑鬼的那真的是不如抹了脖子來的痛快。
“陛下雄心萬丈,氣魄雄渾這當然是臣所仰望之存在,但是臣也算是小有幾番經曆,所以臣也有幾分心得,隻是害怕陛下聽了...”
“人家都騎在朕的頭上了,難不成朕還有什麽真相是聽不得的嗎?”
“陛下今日所受之辱,日後定然會...”
“廢話就不要說了,朕若是真的能夠加倍奉還,他們也得敢和朕說這些屁話!”
“陛下見諒,他們如此膽大妄為,如此位高權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句大不敬的話,我大宋傳承至後周,本身就是黃袍加身。
與那郭威走的是一樣的路子,說的不好聽些立國頗有幾分不穩妥之處。
而當初太祖皇帝定下來文壓武這種辦法,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陛下熟讀史書想來應該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無論是當年的後周,還是前蜀、後蜀、南吳、南唐、吳越、閩國、南楚、南漢、南平、北漢這種地方他們的將軍都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投降罷了。
從朱溫滅唐到太祖一統天下總共也不過就是七十七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