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安的戰場一直屬於十分獨特的存在,因為這裏的戰場介於嚴重與不嚴重之間。
說它嚴重吧,畢竟西夏和吐蕃同時進攻,內部還有那徐大刀徐文作亂,這種情況說上一聲嚴重那是真的沒有問題的。
可換而言之,西夏苟延殘喘,吐蕃在唐的時候就被打得和三孫子一樣起不來了,就算是還有當年的羌亂出現,也不過就是一群喪家之犬在這裏聚集罷了。
至於徐文,勇則勇矣,但是其兵馬不多,謀略不足,等到了劉錡之父,老牌將領劉仲武出手之後就快速的鎮壓了下去。
雖然沒有秋風掃落葉,可畢竟也算是慢慢鎮壓下去了。
而趙楷為了能夠快速平定關中戰事,直接將自己的輔佐大臣李綱都送了過去,讓李綱坐鎮函穀,然後指揮作戰。
這手法理論上和實際操作上,那都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但就是這個時候,一封奏疏傳了出來。
“李綱為相就會一個大勢壓人,不通兵法,不懂變通,不明道理,李綱不知兵!”
這話一出來別說洛陽的趙楷和函穀關的李綱了,就算是正在馮翎和那吐蕃西夏廝殺不停的劉錡都給嚇得差點把手中樸刀掉在地上了。
為什麽?
因為說這話的是他麾下大將李孝忠!
時間稍稍回放....
“李孝忠,你這家夥是不是瘋了,你閑的沒事兒給陛下上什麽奏疏,先不說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你這奏疏不走本將這裏,你自己送什麽送...”
“所以將軍也覺得李綱不知兵?”李孝忠突然打斷了劉錡的話,讓劉錡差點順著他的話說了起來。
“他的確是....放屁!”劉錡差點被帶跑偏了,如今臉色一黑差點一巴掌派過去,“李相乃是我大宋名臣,也是名將,什麽就不知兵!”
“可這位名將這輩子就會一個以勢壓人,除此之外他就是防禦上還算是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