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的腿可能保不住了,又是一夜的廝殺下去,鮮血已經浸透了這防線下麵的土地,那壕溝之中仿佛流淌著血液的小河一般。
鄧州的防線這般的堅固,王貴的傷口一次次的崩裂,其他尚且還好,可是那左腿卻是失血太多,而且長時間將自己綁在戰馬上,軍營之中的醫者也是個二把刀。
每次隻能是不斷的包紮不斷的換藥,讓王貴越發的虛弱。
但就是這麽一個狀態之下,王貴愣是堅持了足足一天一夜,而且在第二天太陽剛剛冒頭的時候,他再一次的將自己綁在了戰馬之上。
“我等的目標乃是鄧州,如何能夠被這一道小小的防線攔住,若是連鄧州的城牆都碰不到,某家才是真的死不瞑目!”
王貴再次集結了大軍,一聲呼喊之後,手中戰刀高高的舉過頭頂,猛地揮舞出去。
“眾將士,隨我殺敵!”
“殺敵!”一聲怒吼,大軍再次出發。
另一邊的張憲也同樣將自己的鎧甲褪去,**著自己的上身在這清晨的寒風之中傲然立於戰馬之上。
“今日要麽破賊,要麽戰死,別無他路,爾等明白!”
“明白!明白!明白!”
“殺敵!”
“殺!”
與此同時鄧州的防線之上,高仲將同樣趕了過來的楊德勝摁了回去。
“這裏有某家看著,你且去後方指揮,兩道防線決計不能有任何損失,若是某家死了,你且替某家照顧老娘妻兒!”
高仲一聲大吼,便讓楊德勝的兩百親衛將其帶走,而自己則是用戰刀奮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胸甲,每一次拍打都要發出一聲大吼。
“大金!”
“吼!”
“必勝!”
“吼!”
高仲牽動大軍士氣,臉上變得無比猙獰,手中戰刀一次次的拍打胸甲,這是他們金國大軍的傳統。
“準備了!”
“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