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之時,將韓世忠等人安撫好的趙桓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處,他最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不過同樣也感覺自己越發的頭痛。
他的頭痛就來源於自己的身份,穿越者的身份。
“對於穿越者來說,這是最不友好的時代,因為在這裏一個穿越者似乎是毫無用處...”
趙桓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忍不住的拿出一壇老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這個時候火藥已經成熟,越來越多的使用讓宋人比現代的普通人更加明白火藥的作用,對其研發也是十分的在乎。
無論是竹子火槍還是後麵的突火槍,在車床這種完全沒有可能出現的時代,他們已經將人類的指揮用到了巔峰。
雖然沒有熱氣球開展空戰,但是鑒於孔明燈的出現,這他娘的還是很廣泛。
烈酒不需要糧食不夠吃,內憂外患人都養不活,工業釀酒隻會造成更加嚴重的暴亂。
還有什麽來著...種子...大宋有三熟稻米,那時引進的已經基本成熟,精密的糧食作物比現代也不差。
雜交....哈哈,不會!
該發明的已經發明了,大宋最大的問題就是改革,還有外敵....”
趙桓給自己灌了半壇子的酒水,然後想到了這裏心中的火氣就忍不住的起來,一把將酒壇子扔了出去。
“就是這東西,狗日的元朝,就不幹點正經事!
老子是曆史係學生,老子就會曆史,有種你讓老子去其他朝代,甭管編年體還是紀傳體,老子哪個看不明白!
可是宋朝....元朝就是糊弄事兒的!”
趙桓委屈,他是真的委屈,因為中國二十五史,除了清史稿這種還在修撰的之外,其他的所有史書宋金遼是最特殊的。
這個特殊不在於他們有沒有被改動,是因為他們絕對不會被改動!
這不是趙桓給元朝洗地,而是對元朝更大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