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的攻破不怪任何人,當趙桓趕到西城門的時候也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全部,這真的是一次純純的意外事件。
雙方拚死廝殺,作為宋軍的獨門利器飛火自然也全部拿了上來,對金人造成了極大的損傷。
但金人能夠縱橫睥睨這麽長時間他們也不是憑借的運氣。
從漢末乃至秦末就開始的不斷掠奪遷徙,還有當年的五胡亂華,導致的結果可不僅僅是漢人的死傷慘重那麽簡單。
更多的還有技術的外流。
冶鐵技術如今的金人已經不比宋廷差幾分了不說,包括攻城技術和器械等等也都已經有模有樣了。
在這種情況下出來被刻意流出來的南城門之外其他幾個城門都受到了十分凶狠的打擊。
完顏宗望作為統帥統領全軍,而粘罕則是親自統兵廝殺征戰,他正好負責到了西門之處。
城牆上的士卒投擲飛火的時候不小心被一支流矢直接射中了心口,渾身的力氣一泄手上的飛火也未曾拿穩就這麽落到了城下。
正好爆炸傷到了自己的城門跟腳,該死不死的這個時候一塊巨石被拋飛了進來砸在了城門的跟腳處。
兩次重擊直接將年久失修的長安西城城門砸了開來,粘罕和麾下大將赤盞暉立刻抓住了這次機會,帶領所有兵馬朝著這個缺口衝殺了過去。
最前麵的就是數百名身披重甲的金人騎兵,這是他們初代鐵浮屠。
那守衛西城的也是宋軍主力,永興軍帥範致虛當年也曾經統帥過六路大軍鏖戰西夏和金國。
總認為自己能力不俗,清高孤傲,金人破城之後他覺得其兵馬雖多但城門缺口狹小若是他們此時用騎兵強攻反倒會將自己堵住。
此時隻需要用弓弩手壓製便足以將他們一一撲殺。
永興軍帥範致虛不但這般想,而且還是這般做的,他帶著自己的本部兵馬再要走數百名的弓弩手就直接衝了下去,想要用強弓硬弩將這些金人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