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夔和杜充兩人撤離的十分速度,韓世忠的百名精銳足足追殺出十餘裏隻要,俘獲叛軍上千名之多。
看著那仍然在狼狽逃竄的劉夔和杜充,韓世忠隻是輕笑一聲。
“將那些俘兵都放了吧,不過讓他們告訴那金兀術,這萬夫長聶兒孛堇的命,某家韓世忠就替他收走了!”
韓世忠說到做到,一聲怒吼之後將所有的俘虜全部削掉耳鼻,然後放了回去,當然將他們放回的方向不是劉豫和杜充所在大營的方向,而是金兀術所在的大儀鎮。
“那金人看似來勢洶洶,但這金兀術仍然是依仗劉豫杜充兩名叛將為非作歹,若是讓金兀術和劉豫杜充兩人生出齬齷之後,他的兵力立刻就會出現問題。”
韓世忠說完之後便回轉了自己之前所在的沼澤之地,此時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楊欽黃佐棄船而來,人數不小,而且全是上好的弓弩手。
連番箭雨之下那金人萬夫長聶兒孛堇縱然怒吼連連也免不了被射殺當場。
之後將所有的屍體首級砍下,然後將那之前俘虜之人也都斬殺當場,用這些屍體和首級構建了一座碩大的京觀,並且豎起來一座石碑。
“犯我大宋者,皆此類也!”
“三日之後強攻大儀鎮,不退兵者,有如此類!”
一座石碑兩行血淋淋的大字,徹底的讓金兀術憤怒了起來,看著那宋人留在自己身邊的所謂使臣團隊他當然知道這群人是什麽東西。
一群讓自己放心,欺騙自己的誘餌罷了。
一怒之下的金兀術將他們全都斬殺,扒皮抽筋懸在旗杆之上,震懾四方,表達自己的憤怒。
而這些一直緊繃著的使臣在最後一刻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他們確實是朝中之臣,也確實是包羅萬象之輩。
但很不幸的是他們所有人都在這段時間被已經升任禦史中丞的陳東查了一個底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