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路戰場不出種師道預料,當粘罕徹底的放開膀子之後,打的宋軍幾無還手之力。
已經陷進去的折可求和王稟尚且能說是苟延殘喘,固守待援的何灌最後都沒能見到援兵的模樣,救援大軍先鋒韓世忠上場就被打了回去。
之後種師中和折彥質商討之後,隻能由折彥質寫信與粘罕,表達出和解之意,希望雙方能夠好好談談。
同時麵對越來越寒冷的天氣,能夠兩相罷戰。
這當然不是折彥質丟了折家的臉麵,也不是種師中不敢繼續攻打。
論主戰,這兩個人的威望和迫切絕不在李綱之下。
隻不過現在他們實在是感覺這仗沒得打,因為他們的糧草沒了。
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可是這仗還沒有開始打,河東路就陷入了與河北路一模一樣的狀態,缺少糧秣輜重,後勤嚴重垮台,整個後方體係崩了。
此時韓世忠有沒有能夠完成任務恪守白馬津,何灌也沒有防得住粘罕的繞路。
整個河東路局勢完全糜爛,他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拖住粘罕,用天氣,用書信,用忽悠。
讓他們將河東路百姓遷徙,避免損失的同時,也造成堅壁清野的景象,打拖延站雖然他們是一點資本都沒有,可這也比餓著肚子上戰場好啊。
同時種師中親自書信開封,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這裏打仗了,後麵斷糧了,這大宋是不打算過了還是什麽意思!
結果種師中的質問信帛還沒到朝廷,趙桓的使者就已經來了他的麵前。
“趙野?”種師中作為朝堂老人,對大宋的諸多官員自然不陌生,此時見到使者之後不由大驚起來,“趙尚書!"
在驚訝過後趕緊糾正了自己的措辭,這是軍中,可不能直呼對方之名。
趙野乃是大宋老臣了,今年剛剛封為尚書右丞,是朝中一等一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