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舜仁的高喊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在他後部的姚政聽到這家夥竟然敢臨陣投降,頓時勃然大怒就要衝過去將他斬了。
可劉舜仁為了投降已經是豁出去了,自己麾下的士卒損失了小三成不說,自己都受了兩處傷,這才衝到了韓慶和的不遠處。
這般拚命不是為了殺敵衝陣,是為了投降。
就這種奇葩景象,你但凡換一個朝代,他都出不來。
而韓慶和此時也看到了嚷嚷著要投降的劉舜仁,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莫要傷了劉兄的性命,將他放進來。”
“父親!”韓慶和的命令剛剛下達,一旁的韓常就想要阻止,“那劉舜仁如今畢竟是宋軍,萬一他對我當圖謀不軌,我等恐怕會吃大虧,父親謹慎啊。”
“哎,你想多了!”韓慶和大笑一聲,臉上毫不在意,“那劉舜仁你並不了解,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家夥啊,當年就是一個因為饑荒落草的賊寇,這些年虐殺百姓,搶奪財物,禍害女人他是手拿把攥。
但你要讓他打仗,那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廢人!
你別說他現在惶然無措的模樣,就算是讓他帶著大軍來到為父身邊,為父都不怕他。”
“既然如此,父親為何還要將他收下,這等人物,死了不就好了?”
“你卻又是錯了,他若隻是這般他,他如何能夠做到這等地步,除了頗有些許勇武之外,這個家夥還有一點特別的好。
他善於籠絡人心,這人雖然喜好劫掠,擾民無度,但是對下屬卻是十分的豪爽大氣。
莫要說錢帛等物,便是他看重的女人,最後都會賞賜下去,因此他帶的兵毫無軍紀,散漫無比,但平素裏對他又是十分的忠誠。
如今隻要他投降了,這嶽飛的大軍,就算是垮了一半了!”
聽到了韓慶和這般的話語,韓常算是明白了過來,不由的朝著自家父親讚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