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看著麵前的宇文虛中也是不由的有些苦笑,他想起來自己的那位皇兄臨走之前給他的交代。
李綱看似極端,實則還有幾分緩和,他要的是希望。
趙鼎看似柔和,但大是大非麵前他寧死不彎。
宇文虛中你別看他成天嚷嚷著求和不要打,這家夥是個純楞種,他求和不是因為他覺得打不過,他求和是因為他覺得這大宋必須得改革。
徹頭徹尾的改革,讓大宋緩過這口氣兒來再說話。
現在趙楷算是看出來了自家皇兄說的是真的不虛,這家夥是個純愣種,這是將目標直接指向了王安石變法了。
這是要命呢...
“王相公之變法雖有不妥之處,但卻也是利國利民之心,我等的確是有所問題,但...”
“若弊大於利,那此便是惡政,既然是惡政,那就應該摒除,我等現在沒有時間一點一滴的梳理,重症先用猛藥治,等待我等將這口氣兒緩過來了。
再去梳理他就是了!”
“...皇兄不在...”
“官家讓殿下輔佐太子監國,不是讓殿下當一個提線木偶的,殿下要為官家管好這個天下才是!”
“若是皇兄回來了,他不認可呢?”
“處罰殿下就是了,為國為民,又有何懼!”
“我...”趙楷被宇文虛中一句話差點沒給憋死,然後憤憤然地轉身,片刻之間一封聖旨的雛形就出來了。
“請吧,文字上麵不用動了,這滿朝文武的,小子覺得應該沒人能夠寫得比小子更好了,內容你們確定一下吧。”
接過了那旨意之後,眾人對視一眼,便笑了起來,這是徹底廢除王安石變法的旨意。
王安石變法之事被他的老對手司馬光廢除過一次了,不過這個東西斷斷續續的如今青苗法還是在大宋尤其是江南地區盛行。
甚至成為了大宋的一大財稅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