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賤妾在咱們這邊聽了不少戲,多少了解一下做官的事情。
朝廷不是讓你做副縣尉了嗎,按理說,你這任職公文應該是兵部聯合吏部下達的。
賤妾覺得,怎麽少了一條讓你去都城報到的程序啊?
對了,剛才的時候,你還和那個不男不女的趙公公說,找機會去京城。
那是不是說,等你去了京城,去兵部和吏部辦完相關手續,你才能正式成為副縣尉呢?”
陳雨舒說這番話的時候,繼續柔情蜜意地看著李靖。
其實,她並不是很關心李靖是不是做官,關心的還是接下來和李靖圓房的問題。
更甚至,她還希望,李靖不要太優秀。
李靖現在不止成了貴族,還成了朝廷命官!
這對陳雨舒來說,壓力何止很大?
因而,她甚至強烈期待,李靖隻是名義上的副縣尉,實際上還是一個富戶兼鄉正。
要是李靖不是鄉正,自然再好不過。
不然,兩個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她時刻擔心會被李靖休了,而李靖會重新娶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捎帶著,妹妹也會被休!
其實,陳雨舒因為越來越了解李靖,還是更傾向於認為李靖是個實在人。
李靖不止一次告訴她,根本不會休了她,也不會休了陳雨薇。
甚至,李靖還讓她和陳雨薇一起,根據李靖教授的辦法,編撰什麽能青史留名的字典!
陳雨舒雖然選擇相信李靖,但李靖一日不和她圓房,一日不給她吃定心丸,她就會繼續忐忑一日。
不過,她就算是再怎麽忐忑,但還是希望李靖能繼續飛黃騰達!
她深信,既然李靖老是說什麽‘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李靖自然能說到做到。
就在陳雨舒再次想著這些心思的時候,李靖真誠一笑。
“舒舒,你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