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闖大禍了,這怎麽可能?”
李靖看著高全一本正經的樣子,滿腦袋都是問號。
周縣令那麽大的牌,都帶著一幫‘如狼似虎’的部下,來村裏給自己站台了。
更何況,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拿到爵位,成為全縣屈指可數,全天下也不是很多的貴族!
等爵位落地後,別說全縣範圍內了,就算是放大到全郡範圍內,哪個不開眼的敢冒著得罪皇帝的危險來對付自己?
就算是現在,因為縣令高看自己一眼,也沒幾個人敢來搞事情吧?
難道……
就在李靖黑著臉,差不多猜測到讓高全嚇得魂飛膽喪,並且滿眼責怪的原因的時候,院子裏突然出現了很多村民。
甚至,大部分還都是剛剛申請給自己做長工的那些。
這些人進來後,一個比一個驚慌,上來就是語出驚人。
“東……東家,怎麽說你才好呢,你不該露富,縣令大人更是不該來,可咱們誰也管不到縣令大人啊!”
“這不,人家黑風口的土匪已經捎信來了,讓你明天給那邊送過去十匹馬、十頭牛、十隻羊、外加一百石糧食!”
“兩個送信的說的很清楚,明天午時三刻你要是不把這些東西送過去,就屠了咱們村!”
村民們緊張兮兮的,滿臉懊喪的同時,還不斷地小聲咒罵黑風口的土匪。
不少村民,尤其是那些婦女,還強烈期盼天雷一下子把他們全都劈死。
畢竟,這些土匪也太囂張了點。
來收點保護費,隻要收的少,完全可以理解。
但,上來就獅子大張嘴,甚至威脅要屠村,這也太過分了!
哪有這樣辦事的,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不說馬牛羊了,也不說一百石糧食,就算是一石糧食,搭配上野菜和樹皮,甚至夠一家人吃一年的!
李靖還在消化被土匪盯上的消息,琢磨一隻眼是不是知道自己殺了他的人了,因而隻是皺眉看著大夥,暫時不方便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