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仨什麽意思,真都不給東家麵子嗎?
嗬嗬,你們是不是想著,等縣尉大人來了後,舉報東家帶頭私藏錢糧,然後領取縣尉大人的獎賞啊?
這麽一來,我們肯定和東家一樣,都會被抓到縣府,甚至都會被砍頭!
哼,誰要是敢這麽想,就是和我王富貴過不去,我王富貴就弄死誰!
對了,剛才東家問有沒有孬種的時候,我可沒見你們站出來。
我明白了,你們雖然不會向縣尉大人告狀,但卻想白得這六兩銀子。
甚至,這以後,我們跟著東家打生打死之後,你們就簡單地看著我們,打完後還像現在這樣舔著臉要錢要糧嗎?
……”
王富貴正沉浸在突然得到六兩銀子的狂喜中,見三個村民老是不動手,李靖還拉下臉來,當即就這樣爆發了。
他大吼的時候,眼神很不善!
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誰好過!
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三個膽小的村民被王富貴這麽一吼,再看看李靖很不耐煩的樣子,心裏都咯噔一下,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還都哆哆嗦嗦的。
這哪裏是白拿銀子啊,必須要交投名狀才行?
不過,東家指的這條路倒是很不錯。
幹就是了!
他們想到這,深呼一口氣後,幾乎前後腳地忙活起來。
李靖一直眯眼看著他們,這才笑著點點頭。
接著,李靖就笑眯眯地看著王富貴,越看越順眼。
這家夥挺實在,說話甕聲甕氣的,是個好苗子,絕對值得重點培養!
……
大夥扛不住王富貴的榜樣和激勵,尤其是來自李靖的詭異眼神,雖然效率大不一樣,但卻都馬馬虎虎地完成了任務。
李靖剛想兌現六兩銀子的承諾,驀然間卻啞然失笑起來。
讓李靖哭笑不得的,並不是大夥都變成了血人,而是因為有人開始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