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明顯是一位師尊,穿著打扮與弟子截然不同。
純青素衣,寬大袖袍,背負雙手,怒目而視。
一看到此人,陳夜還未說什麽。倒是被他抓住的周龍連聲叫喊了起來。
“叔,權叔,是我。救命啊!”
聽到這叫喊,陳夜便能直接猜到接下來會如何。
看來就算是神劍宗內,也免不了沾親帶故的關係。
但這位師尊聽到周龍的叫喊,卻很不滿意,怒喝道:“在這裏,要叫我師尊。什麽叔不叔。新來的,你叫陳夜是吧。剛來神劍宗,即未上山,又未拜師。一來便妄動拳腳,蠻力逞凶。你把神劍宗當什麽了?”
先是劈頭蓋臉一頓喝罵,然後昂起頭,再繼續道:“我乃永樂鎮看守師尊周權。凡永樂鎮事情,都歸我管轄。陳夜,你看看你做的事。先毀客棧,再毀街道。打得同門滿地找牙,你很能?是不是天下你最能?”
陳夜沒回話,隻淡然看著這位周權師尊。
可能是因為陳夜的目光毫無畏懼,周權頓時更加惱怒,朗聲道:“我看你是連神劍宗的身份都不想要了。現在立刻停手,隨我去接受處罰。否則我當即便奪走你神劍宗弟子的身份。讓你立刻回家!”
聞聲,周龍眼睛一亮,趕忙道:“對對對,他打了好多人。趕走他,趕走他!”
陳夜依然不懼,且平靜地看著這位叫周權的師尊道:“你要趕走我?”
周權冷哼一聲道:“怎麽,你不服?”
陳夜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他看著周權,緩緩道:“你剛剛說,你是一位外勤師尊。”
“那又如何?”
周權冷言道。
陳夜放下周龍,繼續道:“原來外勤師尊也可剝奪神劍宗弟子的身份,漲見識了。”
陳夜笑容燦爛,卻一句話讓周權麵色更加難看。
顯然,周權沒唬住陳夜。他以為陳夜新來的什麽都不懂。但實際上,陳夜在路上跟清流師尊他們可是聊了不少。別的不知道,對於外勤師尊的職責,他還是清楚的。其中,外勤師尊的權利,可沒有大到可以逐出神劍宗任何一名弟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