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時僵住,羅宗斷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狼子野心,秦玄劍也不會承認自己輸得難看!
他倆不說話,大師尊承影便接著道:“陳夜,按照你的說法。這整個神劍宗的弟子,都不是你們的對手啊。你們強啊,強大到可以與這麽多人對抗了!”
陳夜從大師尊承影的口中聽出了幾分不信。
他正要回答,旁邊大師兄拉住陳夜的肩膀道:“讓我來說吧。”
大師尊上前一步,朗聲道:“這位大師尊,此事因我而已。諸位師兄師弟,都不過是爭一口氣。我等既不是邪祟,也不是好欺負的軟蛋。還望大師尊明鑒,不是我們想惹事,實在是麻煩自找上門!”
“可笑!”
大師尊承影道:“你等真把我當白癡了?就憑你們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也敢大言不慚說是正麵打敗了我的弟子?秦玄劍,羅宗,你倆給我站起來,再戰一場。當著我的麵,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麽敗的!”
大師尊承影明顯有幾分怒了。
真要按照陳夜與大師兄的說法。
今日之事,不僅是羅宗等人無禮,還是劍道弟子的慘敗。打不過叫人也就算了,叫了這麽多人依然打不過。
劍道顏麵何在?
承影一臉不信,他不僅是不信陳夜能贏秦玄劍。
更不信麵前這四人,就能擋住在場如此多的神劍宗高手。
此刻,包括雷鳴等人也躍躍欲試。
他們也覺得剛剛自己沒有輸,還想再戰一場。
麵前這幾個奇怪的家夥,縱然是有點水平,那又如何,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他們也不會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的。
陳夜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再看了看羅宗與秦玄劍。
“再戰一場是吧,也行!”
說著,陳夜便要往前走。但他又被大師兄拽住了。
輕輕搖頭,大師兄又看向大師尊承影道:“大師尊,他們已經戰得油盡燈枯,哪有再戰一場的力量。不如我露一手,讓大師尊看看,知曉他們是怎麽敗的,如何?”